网上有一片文章叫作“向右曝光——从摄影前期让你的作品通透起来”。讲的就是这个问题。其实一张照片的“通透”与否可以从曲线上直接看的出来。太闷的片子(黑颜色主体的除外)大多数都是曲线集中在左面。而右面三分之一甚至一半以上的色彩空间都急剧衰减。逆光剪影曝光不足的片子是典型。X型构图+逆光剪影构图的片子大概是建筑与城市街道摄影中最经典的失败例子了。我觉的,摄影最重要的技术问题还是明与暗,而不是色彩,对焦,锐度,景深之类。翻翻去年去瑞士的片子,居然有很多的本应很好的片子存在曝光至少差两档的问题。但我也发现那款富士DC和其他相机相比的优势是很明显的,感动+怀念了挺久。光圈够大,而且成像够细腻。
于是我决定用软件后期拯救一些曝光不足的照片。可是在暗部提亮的时候,噪点和色差猛的多了起来。紫边,红绿噪点。几乎有点让人绝望。DC+JPG的宽容度留给后期的余地并不大。但我决意要追求的恶是舒服的明暗关系。所以干脆就不在乎色彩破坏的程度了。最后的色彩是严重偏紫,加上大量的噪点。处理思路是,狂减饱和度,然后蒙上一层米黄色调,彻底干掉紫边。有一次尝试居然有了非常好的效果。色彩曲线十分柔和均匀。甚至有了褪色胶片的效果。脑袋里闪过一道惊雷:“布~列~松松松松松~~~”:D
看画面的主体,轻微的曝光过度。不焦,反而因为米色的柔光显得非常舒服,通透。暗部,有大量噪点,但由于整体低饱和,没有色差的不舒服感,反而类似于老照片的颗粒。色彩,亮部基本是灰度片了,浓重的色块呈现低饱和的漂亮色彩。比较满意。
网上流行很多风格,好像都是走的低饱和的路子。但是lomo之类太闷,如果颗粒太多,或许轻微过曝才会更加耐看。但是这种处理方法,必然是损失大量细节的。摄影还是应该从一开始就“向右曝光”尽量拍出漂亮的曲线。低饱和轻微过曝,大概更适合处理已拍摄的存在问题的照片吧。
一张典型的测光错误导致的曝光不足的片子,曲线都堆在最最最左面
处理后的曲线均匀分布,但是因为损失了大量的细节和噪点,可以看到很多的碎的锯齿。不同色相的极值出现反应了通过不同通道色阶的调整实现米黄色调的手法。
介绍完毕,开始发片。:D
街道,暗的一面提亮了,受光面轻微过曝,很清淡

洛桑奥林匹克公园的雕塑,轻盈的记忆,如同洛桑湖水

lugano不知名的街角,喜欢被硬拉出来的黄色斑马线条

街头的punk两人。

因为门洞的关系造成的曝光不足,调整后远景呈现漂亮的雾化,我也没想到

洋娃娃和手里推着的更小的洋娃娃

另一个:),这张本来曝光很好,可是小孩子太可爱,要发:D

卢塞恩湖上的八角亭

X形构图的街道尤其要注意弱化反差

圣加仑市政厅里的天井

苏黎世,一只鸽子决绝的飞行

原片是兰白黑三条线,现在建筑的层次出来了,牺牲了云的层次,不过白的色块很漂亮不是么?

隔着火车的玻璃拍的,有大量的反光和杂色,不过喜欢这张的感觉,所以义无反顾的p了

也是隔着火车玻璃,用低饱和度弱化杂色

宁静的夏天

拯救出来的最喜欢的一张照片,因为唤起了那条街的回忆,就是这个调调儿。

异常兴奋的开始拯救以前大量的紫边或是曝光不当的照片,编了个动作,几乎通宵流水线般的出了70张片子,拯救出的片子就好像挽回了许多的记忆片段。过去的记忆似水流年,似乎曝光过度,褪色,低饱和再加上点噪点是最适合的。
对我来说,后期大概在摄影里占30%的分量。器材只是最小的一部分因素,最多决定作品的10%,尽管现在很迷。:D
摄影带来的记忆是被动的。有时碰上了,才能拍下。有时碰上了都不一定拍的下。
而后期就似乎是对记忆的选择。想要记住什么,想要让记忆呈现一种什么色调。
那些褪色的米黄照片,带来的是一种清淡与温暖。
yan说:小N,小高,齐公,claire, nick! 都是我想了解的人~
谢谢yan~
我的答案:
1.看到你喜欢的人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开心
2.你最想珍惜的东西是什么?
开心的感觉
3.2008年最大的心願是 ?
是计划,三个:去西藏,慰劳自己一个包包,去贵州。现在还差三分之一
4.哪種人最讓妳反感 ?
最近是:诬蔑歪曲红楼梦的
5.心中的倖福是什么樣子的?
轻松缓慢的环游世界
6.除了父母之外最感謝的人?為什麼
好多,比如narumon,anita,si,拨亮我心智、完善我性格的都感谢
7.對現在的生活滿意嗎?
还行,还挺靠谱~
8.每天最開心是什么時候
睡觉和吃饭的时候~
9.最不希望的事是什么?
有人离去
10.近期妳最想做什么事?
和朋友一起看看电影,泡泡小吧,吃吃小吃,过好暑假
11.做过最令人讨厌的事是什么?
请先找到谁最讨厌我,然后问他一下
12.你最爱的人是谁?
家人
13.你觉得最开心最幸福的一件事?
N多最,嘎年轻的语气啊
现在没有最,只有更
14. 最近什么时候有让你有抽烟(喝酒)的冲动?为啥?
熬夜 累 心情不好或者很好 以及要熏蚊子的时候
15.如果时光能倒流你想回到什么时候
乾明寺项目建模前
16.妳認為妳懂得去愛嗎?
懂一点,一点点懂
17.觉得点你名的那个人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很可爱~性格超好 又聪明 看好你哦~
18.你中1万元彩票,你会?
理论上 应该给我妈
19.你會原諒傷害你的人嘛??
看伤害的动机,有的即使自己健忘也应该记住
20.下世你想做?
换一个吧,还没想好
改掉 9.你想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中年人?
黄,jasmine,lzz,anita,汤汤,si
从左至右:
- ThinkPad X31 13.3”
- ThinkPad T40 14.1”
- ThinkPad T61p 15.4”
- Acer X263w 25.5”
X31是朋友寄在我处维修的。最右边那个约等于26寸的大家伙是最近加入的,和T61p组成了双屏系统(桌面横跨两个屏幕),很爽。有关可读性的比较参见拙作可计量的生活中的表格。
存照以誌。
试图给“现象”以“文化”支持,
哪怕自己也不明白这骨子里究竟是哪门子的“文化”
——这“中国文化”,岂是我辈毛头小丫能掰清楚的?
结果这头胡说了一句,那边赶紧要查经翻典,自己先嚼化了再喂给洋人,
若是日后出现低级“文化问题”冲突,可怨不得我没事先打预防针。
以“文化探索”的敏感视角,再去读阴阳五行、散文随笔,
一则为古人哲学之精妙所动叹服不已,
再则又感所谓“中国文化”之高深博远——各层各域、现代远古、大众非大众的诸“中国性”无论好歹、
随你牵哪门子的“文化现象”来,必有一个看不见的“中国根”埋在下面。
比如那些替甲方评图的“特邀专家”,据说凡是来了必要有“意见”,不管实际上到底有没有“意见”——
对于他们,沉默也许根本不属于期待范畴;
“说话的人往往有种输捐纳税的意识,融化在血液里,落实在口头上。”(王小波)
但洋人可不懂这事,既然是“意见”,就得是“意见”,于是敲字排砖仔细研读,老也整不出一个正经意见来;
“意见”总是暧昧。
我猜那意见之所以没有建设性,是因为提意见的人都太明白以至都不需明白“中庸”的道理:
“话语圈里总是在说些不会遇到反驳的话。”
谁能保证此时的意见不是彼时的绊脚石、个人的表述已经代表了集体精神呢?
圆润的处事态度,给中国人以相对的安全感。
说到底,顶高级的中国哲学精神,还是一个字:和。
消长求个和谐,动静必须相衡;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阴阳太极图,实在是世上最美的图了!


2. FTSE All-Share Index: dividend yield is higher than 10-year UK government bonds (aka the 10-year gilt) The Econmist: "As of July 16th [2008], the yield on the All-Share was 4.46% and the ten-year gilt yielded 4.95%. That suggests that a further 10% fall in the stockmarket would do the trick. There is, of course, the risk that dividends will be cut if Britain, or indeed the world, goes into recession. But this crossover is a signal of long-term value. It is highly likely that dividend income will increase by 2018. But it is certain, if you buy a ten-year gilt, that you will get the same nominal income in 2018 as you do now."
3. Price/earnings ratio less than 10%.

我打开尘封的网页,找聚会的照片,,,真的有你。
总是错过,都十年了,记挂都很难了,
若不是DINA提起她的校友录。
我猜我给你留下的,一定不会有那么敏感的一面。
我憨厚得就是一头熊,一头看见你就喜欢上学的熊。
好象高中的某个写作考试,我忽然想见了你,没有敷衍,酣畅淋漓的,一气呵成的,
把想说的都吐了。
所以如今,我只好,“咧着大嘴,呵呵地笑”了。
我没有找到你的联络方式,全世界的人都留了什么在通讯录里,就你的空白。
世界很小,小到五句之内,南美人能和上海人扯上血缘关系,
我就骗考拉,或者哪天你出现了,这忧郁的雨色,我的苍穹下。
长大,长大,都说是孩子们盼望的——可不要算我在内:
我情愿同人共享一桌。
我更情愿做差生。
上一次,我这么说给德国朋友听,他乐了很久;
德国孩子不需要求分数,他只有了做累了第一名时才想当一回差生,
伦敦的大眼,映出他眼里的羡慕。
我始终只是好奇,岁月对你做了什么。
而你对我永远神奇,
居然可以,这么消失,别了一路见证电话入户、校车过门的风华,
媒体在长,距离也在长。
。。。好吧,它产生了美。
你可知我现时的疑虑?
我在想,你一定不会看到这些文字。
退一步,你看到这些文字的几率约等于零。
再退一步,你也许被厚道的人传上这一页又也许没准哪天象我一样庸忙过后来跟电脑亲热然后碰巧读到这些文字,
这么一算几率就高的我不敢写了。
高中的数学学得就不那么好。
几个小时以后,我得回去现实世界,讲洋文,做设计--
你又会在忙什么活计?
有个坏蛋说,好奇总是不受欢迎。
可我觉得,好奇好无辜。
你的天亮了,我也将歇息--
就此坦白我的谢意,
给一不小心改就我的历史的你。

右手很撩人,左手很尴尬。简单说你需要举重若轻,显然我的蹄膀还没有那样的能力。
心心念念想弹拉威尔,发现自己长了一双莫扎特的手。
Liebestod为什么叫爱之死呢?特里斯坦虽然死了,但是伊索尔德的爱并没有死啊。
03年在上海音乐厅听了一次宋思衡,从此心想怎么我就没有这样邪恶的一双手呢?
拿得到的莫扎特的美好和得不到的拉威尔的美好,到底哪个更加美好呢?
唉人生真是几多烦恼。
















